(应该不是为自己而来,可能,刚趁着午休留下了些青春的回忆呢。没有担忧焦虑的表现,但也没进行好奇地打量。也对,没问是不是事务所,而是直接问我的身份。)“嗯,是啊。”徐漓掩嘴轻笑,娇媚的眸子闪烁着狡黠之芒,“您应该认识林雨吧?”
“当然。”
出于兴趣而开设的心理咨询事务所,比起业务,当然更在意那些特殊的病例,比方说,那个有着水晶般双眸的孩子。
不更零,单论开口会痛苦的应激性反应并没什么稀奇,各种症状加起来也只能算罕见,但结合之前那些诊断过少女的专家留下的报告跟自己的调查……并非是先天性症状,无疑是后天受刺激发展成的病症,但却又没有任何缘由能觅得,一直以来被保护得相当好的不更零,就像是突然间,精神便病变了。
不知何时精神出问题后,女孩就离正常人的圈子更远了,加上几乎常年宅在屋中,从日本到国内,也只是神社到楼房的区别而已,一般来说症状会加剧,自卑或者出于保护的自负应该也会滋生出来才是。
实际上,不更零的精神状态似乎恒定在了第一次治疗时检定出的结果似的,测试回馈没什么太大起伏。
而且,心理医生普遍能感觉到,少女虽然不反抗治疗,但也只是最低限度的配合,仅仅是做到医生言明的那些,让她放松一下,就真的只是不知几毫秒的一下,只有服药这些实质行为才能完全同医嘱一致。
相当有趣的人格,心理模型构建出来一定会非常有意思,就是最近各种杂事不断,一直没什么进度。
是不是该考虑关掉事务所,倒贴钱专门做一段时间不更零的私人心理顾问呢?
…………“我回来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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