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闻言,娥眉微蹙,好似碰到甚么大难题,难以抉择。

        不待她思想明白,便被杜如晦扶着肩膀,半推半就地放倒,躺平在书桌上了,还将她两个膝窝分别塞在她左右手中。

        如是,她又摆成了个双腿大开,双穴朝天的姿势。

        待杜如晦再次动作起来,杜竹宜难以置信地又要跳将起来。“父亲!您答应了宜儿不弄……”

        杜如晦一早留心女儿动作,左手按住她大腿根,令她动弹不得,一面解释道:“为父答应不给心肝儿菊洞画花,可没答应不将紫毫插进去,乖乖的雪白臀肉里,插上两管黑漆漆的笔杆子,是何等曼妙画面,为父想亲眼鉴赏一番。”

        杜竹宜挣扎不得,亦失了再挣扎的心力,索性听之任之,只心里对父亲认识加深一层,上下嘴皮碰了碰,无声地嘀咕了一句。

        哪知被杜如晦瞧进眼里,他一生自诩公正厚道,却也不乏被人认作J商的时刻,读女儿唇语便不会将这两字错认。

        心道,女儿待他是越发亲厚了,不再一味害羞顺从,会拒绝、会撒娇,现下还懂得嘀咕他了,真是可爱极了!

        他哈哈一乐,揶揄道:“心肝儿,为父这个J商的J字,即是奸淫自己亲生女儿的J。”

        杜竹宜原是精神极度倦怠之下,才无意识犯嘀咕,见父亲这样说,反倒不乐意了,讷讷着道:“不是父亲奸……奸淫的女儿,是女儿自家愿意的,是女儿自家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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