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教练走后,黄驰倒并没有死盯着屏幕看,而是先打量四周和人群。
整个空间除了碗一样的布局,在头顶上还有一大堆vip包间,最显眼的是几个擂台上空从屋顶向下修的几间玻璃房,想来在那的观看视角绝对不错。
人很多,密密麻麻,一些人取下了面罩,而另一些人则相反,只带着面罩,身上光溜溜的到处跑,男女都有,还有不少席位上正在发生群体性超友谊的深入浅出,也就是俗称的银趴,还有不在意别人视线裸睡的,玩sm的,人体艺术的,总之千奇百怪。
也随处可见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一些秩序,还有衣着清凉,身材较好却没几块布的女服务员也在四处繁忙,清理客人玩完后留下的满地残余,还将玩到昏迷的客人给抬走到救护室等等。
这些都还好,只是找个地方解放自我、解放天性的普通玩客,真正疯狂的是那群参与赌拳的人,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票,或脸色狰狞,或脸色狂喜,怒骂的,甚至还有陷入狂热失控癫狂发疯的,反正就是只要与“赌”这个字沾上边的那群人必将有的精神状态。
微微侧身,闪开一只想摸自己的咸猪手,手的主人就是一个只带着面具到处裸奔的女人,身材一般,甩着一对木瓜胸刚才从自己身边走过后又跑回来的人。
再抓,再闪,见肌肉黄毛的确对自己没兴趣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旁边躺着裸睡的男子移动了下脚,空出来一小块但够坐的地方,黄驰没动,一会功夫就来了一个只带着半张面罩的男子坐了上去,然后就直勾勾盯着裸睡男子看,才看几眼就要伸手去抓。
哎,太辣眼了,眼角的余光都看不下去了,黄驰赶紧往前走走,坐在了一对正在搞sm的男女旁边的空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