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挂着红花环的屋子门口,又理了理衣襟,这才伸手推开门,只见温暖的烛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娉娉晓晓的端坐在床头,红盖头下,是如墨的长发,山峦般曲线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新娘的心情很不平静,一双白皙的手掌紧紧绞着,似乎在紧握着什么东西。

        但已有三分醉意的肖天仪只当是新娶的小妾在洞房之前有所紧张罢了,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

        “莺儿,不要紧张,过了今晚,你哥哥就是北骁营的副官了。”

        肖天仪揉了揉疲态的脸颊,向着新娘走去,看着美人那惹火的身材,肖天仪竟感到他原本需要预热很长时间的肉棒立刻挺立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莺儿,莫要让老夫等久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肖天仪咽了口唾沫,转过身,想坐到新娘身边掀起她的盖头,可还没坐下,他就感到腰间传来一股冲击力,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痛,酒意麻醉了神经,肖天仪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床边上。

        紧随而来的,是喉咙上的窒息感,肖天仪艰难的往下一瞥,只见一条艳丽的布帛正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并且还在不断收力。

        “咯,你~~干什么!”要害被人死死的拿捏住了,甚至背后都有根膝盖顶着,肖天仪根本无力反抗。

        “我干什么,肖狗贼,你忘了吗,十年前因你枉死的冀州染氏!”染潇月眼眶通红,低声吼道,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收紧勒住仇人的喉咙。

        “咳~~咳呵~~因我家破人亡的~~又何止所谓的冀州染氏一家~~早就记不清了!”肖天仪停住了挣扎,斑白的头颅不屑的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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