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还那么用力?”娄晓娥此时浑身遍布着细密的香汗,刚才的两次高潮让她几乎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只能张着嘴娇嗔不止。
事情有头有尾,总有结束的时候。
娄晓娥一脸甜蜜的躺在罗松怀里,缓了会儿神后,小声问道:
“许大茂跟你说想去东北玩?”
“嗯,说来我也奇怪,这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想跟着去东北。”罗松点头皱眉道。
到这会儿了,他都还想不通,许大茂要去东北干什么。
他唯一能确实的是,许大茂肯定不会是去玩。
娄晓娥掩嘴一笑,说:“是为我爸的事。”
“你爸的事?什么事?”罗松疑惑道。
娄晓娥道:“我们家在东北有两家木材厂,公私合营后,利润逐年下降。”
“我爸觉得劳心劳力,赚钱少了,没什么意思,便想把股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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