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纤手所握,被俏舌所卷,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的鸡巴只是不停的在套弄,舔舐,吸吮中感受着无尽的爽意。

        快感一波一波不停的从大鸡巴传来,一直到罗松再也忍不住了。

        按在何雨水头上的双手用力起来,抓住她的螓首重重的向自己跨下一按,然后全身一颤,精液在何雨水的口中猛爆发开来。

        而何雨水也没有像第一次口交时那仓促间被吓了一大跳,还被呛个半死。

        数年来悉心侍俸罗松的何雨水早已娴熟各种情况和技巧,此时熟捻的配着鸡巴在自己的口腔内射精,射一股,她就吞一股,小嘴还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舌头也不停的在龟头上刮来刮去,就像要将鸡巴中的精液都榨干净一般。

        一直到鸡巴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方才将其吐出口外,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不过似乎也知道自己背后的窗户没有关紧,担心罗松的鸡巴感受到窗外吹进来的凉意;何雨水吐出鸡巴后也不在乎上面黏黏乎乎的体液,双手仿佛保护宝物一样的包裹握住。

        罗松在一阵痛快射精的余韵中低头看向了跪在自己跨前的何雨水。

        只见她微微抬起头,用一种小孩子成功的完成了父母交待然后期待着夸奖的眼神看着自己。

        面色娇红,额头上微微的有着一丝汗意,刚发育的胸部顺着急促的呼吸不停的颤动着,而大口喘息呼出来的热气混着窗外吹进来的凉风,侧不停的穿过包裹鸡巴的嫩手间的指缝打在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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