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妩媚的容颜离我越来越近,她如兰般的呼气轻轻的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脏不住的蹦蹦跳跳。

        我发现我的原则在商场这个大染缸中越来越浑浊越来越脆弱,在这一刻我不得不诚实的承认,我想操周雅,我想操这个兄弟的女人。

        周雅握着我的手攀上了自己并不雄伟却也有几分规模的酥胸,她的声音依然媚而不妖:“胖子说我的奶儿是世界上最嫩的嫩豆腐,小年,你想不想吃豆腐呢?”

        第二天我匆匆的结束了在黔西南的工作马不停蹄的飞向了天涯,海云的副总刘胖子已经带着小弟们毕恭毕敬的在机场接机。

        我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油腻刘胖子不知是怪他好还是感谢他好,昨天晚上我吃完了世界上最嫩的嫩豆腐准备开始吃汤汁淋漓的鲍鱼时,是他的电话打断了我的饕餮盛宴。

        接到他电话的我反而是心虚的那一个,拿着手机慌忙跑进书房,一直等到关门声响起才敢回到卧室。

        唉,齐小年啊齐小年,做人不能太胖子啊!

        我因为自省而烦闷的表情在刘胖子眼里却是因为走私业务的不顺,从机场到海云公司的一段路上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车后我刚想招呼周雅一起,却想起我已经给她放了假,让她提前回魔都休息了。

        我倒不完全是因为没脸见她的心虚,更是因为海云这档子事确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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