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都没跟他说过话,他看了她好几次,可是每次她的视线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那个态度对她,现在忽然变了态度,好像也不正常。

        最后沉时溪还是一个人去了,外婆感觉出来端倪,把她叫到身边,问她和沉时溪怎么了。

        虽然两人以前也不怎么说话,但沉思言很喜欢粘着哥哥,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外婆,我都长大了,当然不能粘着哥哥。”沉思言解释道。

        “好,外婆不说。”外婆笑着叹气,“外婆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小年轻的事情,现在啊,我就想能看到你和时溪能结婚,我就心满意足了。”

        “……”外婆,这句话有歧义,听上去是我和沉时溪结婚!

        外婆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最后话又绕到了结婚这件事上,舅舅舅妈的女儿已经结婚了,就是去年的事情,她没想到自己接收到的第一份催婚居然是外婆,可是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老人家总是担心自己看不到孩子们找到幸福归宿,再加上外婆的病情反反复复,年纪太大,医生不建议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我还记得啊,你小时候最喜欢粘着时溪玩,暑假来玩的时候,非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小时候还说以后要嫁给哥哥呢。”说这些的时候,外婆颇为怀念。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沉思言都不太记得,她只能记得自己当时很喜欢缠着隔壁的那个小女孩聊天,其他的她都记不清了。

        跟沉时溪有关的,大部分也印象模糊,她开始怀疑,以前真的说过那些话吗?

        “外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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