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忖度了一下之后,他决定不管是否会唐突眼前的佳人都要放胆一试,所以他一面轻抚着心上人散乱的秀发、一面进退皆可的试探道:“要是你真肯嫁我这种罗汉脚的话,那我就算三辈子都做牛做马来服侍你也绝对愿意!”

        别以为小妮子看似大而化之,面对如此敏感的事情,她眼珠子一转立即来了个四两拨千斤,在一副含情脉脉的轻咬了一下龟头前端以后,她便似假若真的回覆着说:“好啊,只要你愿意排队慢慢等、又不怕最后会落得一场空,搞不好哪天我会变成你的新娘子也说不定。”

        哪怕是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老柯都不愿放弃,何况小妮子都已经不止一次的跟他一起翻云覆雨,所以他闻言也马上应道:“好,那咱俩就一言为定!你从现在开始就得把我排进侯选名单里面。”

        盈盈一笑的葛蔼伦两手一起搓揉着大肉棒说:“充其量只能算是后补名单,想挤进侯选行列只怕机率不大,不过往后你的表现是重要指标,想不想格外努力就看你自己啰。”

        她话一讲完便不再啰唆,趁着两手紧握在大龟头崚沟下的那一刻,那张性感的檀口一个张合,突然就把一粒睾丸含进了嘴里,可能是吸啜的太过用力,咀嚼都尚未展开,老柯就已经痛到连耸着屁股急呼道:“噢、噢……轻一点,宝贝,那地方使不得力呀……喔唷……别咬!……这样子鸟蛋会被你弄破啊……。”

        老柯叫的越大声、小妮子笑的就越开心,只见她满脸春情地泛出抓狭的神色,然后一边打手枪、一边咬住阴囊的皱皮在那边大肆啃啮,陷入贝齿里头的那一层薄皮被刻意地拉来扯去,若非口交经验非常老到的女人想玩这招并不容易,但葛蔼伦做起来不仅轻松如意,而且随时都能把鸟蛋吃进嘴里去折磨一番,有时候她甚至会用另一只手去逗弄老芋头的奶头、或是爱抚结实的大腿与缠卷杂乱的阴毛,就在她如此高超的一流技巧挑逗之下,开始大口喘息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怒骂道:“你他妈的到底跟多少男人玩过了啊?喔……这实在太爽、太刺激了!……咕咕……你就快点告诉我……在你男朋友的宿舍里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吧。”

        在这种时刻男人别说是两眼圆睁,就算是把那对照子全都凸成金鱼眼女性也不会害怕,因为现在的状况完全由穿裙子的在掌控,所以葛蔼伦不仅牙关没有放,甚至还变本加厉用贝齿在磨擦那块懒葩皮,在尖锐的牙尖来回横向咬啮之下,就算老柯是铁皮铜骨也不由得惨叫出声,不过这次他非但不曾抗议或骂人,反而是猛颤着下半身在强行忍受,他的双手有好几回都高举起来在凌空乱舞,眼看他仿佛就会一个重拳往小妮子的后脑杓捶下去,可是最终遭殃的一定是无辜的床垫。

        既痛楚又新奇的体验让老芋头舍不得将美女螓首推开,尽管他不停在呲牙咧嘴的捶胸顿足,但从未享受过的口交技巧使他在眩惑中宁愿继续沉沦,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撑持了多久才听见葛蔼伦淫笑着说:“如何?这样帮你剥鸟蛋壳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看着眼前春光灿烂的俏脸庞,老柯还得连吁了好几口气才能正常的说话,他先轻敲了一下小妮子的额头,然后再无限爱怜的应道:“你喔,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招?老实告诉我,这不可能是你男朋友传授的吧?”

        拨了拨散落的发撮以后,葛蔼伦才似笑非笑而且语带保留的回答道:“这种事有时候是触类旁通、有时候也能无师自通,总之只要稍微用心揣摩一番,怎么给你们男生爽并着痛的高度享受,就算没有男朋友的教导应该也不成问题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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