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在心里腹诽,谁让他当初非要让她怀孕的,现在憋成这样,什么也做不了也是活该。
沈越霖看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嘲讽的神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男人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往床上走去。
时莺吓了一跳,见他轻轻地将自己放在柔软的被面上,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看沈越霖半天没有动作,以为终于放过了她,让她睡觉的意思。
“我洗个澡再睡。”她挪了一下身体,坐向床边,想下床去浴室。
“谁让你睡了?”沈越霖握住时莺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摆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角度,时莺几乎一眼就看到男人浓密的丛林中伸出的那根青筋环绕的凶器,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此时正邪恶地对上她的视线。
“等我做完了,你再洗澡也不迟。”说罢,男人的大掌捧起她胸前的一对雪乳,将其往中间死命的挤压,下一秒,那尺寸惊人的肉茎便从柔软的乳肉下方挤了进去。
时莺还未回过神来,唇瓣便触碰到了伸出来性器顶端的肉冠,她有些呆愣,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女孩到底在床事上还是单纯过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能有这么多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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