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连续说了两次“那时”,终于引起了意识朦胧、精力集中在感官感受上而反应有所迟钝的唐佳琳的注意,她迷蒙着双眼,娇喘不休地问道:“啊啊……那时,啊啊……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你睡得正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调解的那天晚上,孙颂博不是安排你住进了酒店吗?实在抱歉,我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潜入了你的房间。”张横描述着当晚的情景,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一点歉意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啊……你偷偷地潜入我的房间,啊啊……为什么要偷偷潜入?啊啊……你可以……咦!你说什么?”开始时,唐佳琳还在火热地喘息着重复张横的话,几秒钟后,思维迟缓的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由一惊,从神志不清中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

        “那时,我像现在这样深深地嗅你的小穴,也许我的死令你太焦虑了,我嗅到的是在恐慌感下淫香更浓的味道,嗯,真是诱人的芬芳啊!”张横似在回忆,用力地耸动几下鼻子,脸上浮出陶醉的笑容。

        “下流,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对我做那样的事,啊啊……”心中充满了屈辱、哀羞等负面情绪,唐佳琳不禁愤怒地斥道,可是柔软有力的舌尖在释放出性的感觉的阴蒂上,在快感之源极有技巧地拨动翻转,使她在升起不一样的绝望感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呻吟。

        嘴唇用力一啜,张横把唐佳琳在恐慌感和绝望感的刺激下可谓汹涌地溢出来的爱液含在嘴里,然后张开嘴,撩拨羞耻心地让她看盛在舌头的凹陷处的泛白的爱液。

        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了嘴中美味的爱液,张横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笑眯眯地望着唐佳琳,说道:“只是嗅你的小穴就无法相信了?那算什么!还有很多怕你听了会超过心脏负担的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你若是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唐佳琳使劲摇头,坚决地拒绝道。

        “本想讲给你听的。”遗憾地笑笑后,张横低下头,直接把舌头滑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在窄小的腔洞里四处翻飞,拼命地舔还留在里面、没有吸尽的爱液。

        由于是用力的舔舐,虽然人的舌头没有动物扎人的倒刺,但粗糙的地方不住摩擦着敏感的腔壁,还是使唐佳琳又是愉悦,又不胜刺激,甜蜜的娇喘简直是停不下来,不断地从嘴里流淌出来。

        通过方才的对话,她确信自己被张横在睡梦中侵犯了,不过她并不知道那不是事实,想到被用卑鄙的手段一度奸淫自己的人玩弄得快感如潮,在淫狎小穴的舌头下娇喘连连,发出了下流的声音,被孙颂博调教出来的受虐心使她感到欲罢不能的受虐快感,想要委身欺辱她的人、任其肆意玩弄等淫念开始冲击脆弱的理性,她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已经生不出抵抗的念头,情不自禁地想去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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