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宁尘已将自己那档子事儿跟吴少陵说了。饶是他心知吴少陵办事老道,还是忍不住要叮嘱一句,怕他泄了不该泄的隐秘。
吴少陵郑重点头:“总不会叫你落空就是。”
宁尘不再纠缠,转身行出门去。他自己闷声闷气走了一会儿,没行到一半,吴少陵又重新追了上来。
“怎么这么快?”
吴少陵摇摇头:“麻烦着呢。我先给许师兄安抚下,要了他的令牌,好接你们到内门住下。他要和我们往来,出入知客堂太惹外门注意,住在里头方便。”
“呵呵,恐怕是为了方便监视我吧。”宁尘发了两句牢骚,也不好朝吴少陵使劲儿,转了话题问道:“我看他刚才都快气炸了,你怎么哄得他令牌出来的?”
“我只告诉他,你这人狡诈油滑,要真想对付景水遥,保准是口蜜腹剑,先把他们哄得没了提防才好。你方才大大方方和他吵架斗嘴,那就是没真正动心思。”
宁尘被他说得直打哏儿,虽说用词儿有点刺耳,道理却是这个道理。
自己哪一次要动真格的,不是笑眯眯处心积虑一番。
如今跟人叽叽歪歪吵了一顿,倒是已经发泄了七七八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