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的那天,一路上送行的人很多,有的是为了一堵美女们的芳颜,有的干脆就是凑热闹的。

        好在一路上没有出什么岔子,到了县城之后,那里至会有县里的官老爷们招待,并且会继续护送她们去潼关火车站。

        她们本就是过客,走就走了。

        但是母亲却一直没离开过,她心事重重的,始终好像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她还在惦记着上次我对她说的那句话,非要让我告诉她,我所说的那个朋友在哪里。

        那本就是我临时编的话来搪塞她的,其实根本没有那个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利索的话来。

        “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就没有。”母亲这回好像变聪明了,她不在被我牵着问题转,而是直接了当地直视我说,“那枚玉佩的主人其实就是你。”

        事实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她敢这么说应当是做了心理准备的,因为这意味着,她面前的这个实实在在的我就是她要找的儿子。

        只是可能出于别个什么原因,她没有明确的喊出来,毕竟我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而她又显得这样年轻,多少会让她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非要咬定我就是她儿子吧,看似在绕弯子,彼此都心知肚明,又小心翼翼。

        她这回是真的有了母亲该有的样子,无论是姿态还是言辞,都让我感觉到一阵天然的压迫感,天底下,也只有亲生妈妈才会让我有如此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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