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现在有些人玩那种……嗨,你们懂的,那种很变态的东西。故意在某些地方排泄,当成一种……一种刺激。”那个中年女邻居压低了声音,但压得不够低,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有人往后缩了半步,好像地上那摊痕迹突然变得比刚才更恶心了。

        王大爷的脸涨得更紫了,他指着地上一顿骂:“变态!畜生!最好别让我逮着,逮着了给你嘴撕烂!”

        我一直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表情管理得很好——适当的惊讶,适度的好奇,一切都像一个正常邻居应该有的反应。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妈妈身上。

        她就站在我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里面是素色的棉质睡裙,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

        走廊里每一声议论飘过来,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先是中年女邻居说“这是人的”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紧了一下;然后是有人说“变态游戏”的时候,她整张脸刷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人当众揭穿秘密后无处遁形的红。

        她的嘴唇抿得极紧,抿到几乎看不出颜色。

        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摊污渍,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罪证。

        然后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事情——她的臀部,那个昨晚被肛塞堵了一整夜的臀部,极轻微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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