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理竭力施展身法在楼内疾掠,她的动作迅捷而隐蔽,皮制水靠紧贴在身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那具凸凹有致的身躯在楼梯上一掠而过,下一个瞬间侧身闪入一间空房,然后往桌侧一伏,使出遁术,借助光线和室内的器具隐住身形。
她的面罩仍在,身上的连体水靠却破开一条裂缝,露出腰侧雪白肌肤和一道溢血的鞭痕。
那个小贱人阴损至极,方才交手时突然挥出一条紫色长鞭,险些将自己腰椎打断。
如果不是自己打出最后一枚防身的娥眉刺,只怕刚才便束手就擒。
她屏住呼吸,真气在受创的经络间行走,缓慢积蓄力气。
她知道那个可怕的大汉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个小贱人。
她的修为在自己之下,只要自己的真元恢复少许就能轻易脱身。
等一个月后自己的功力尽复,这个小贱人就该后悔她为什么要生出来。
忽然颈后一凉,一个悦耳的声音轻笑道:“原来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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