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向姚盈盈的目光不自觉带着点怜悯。

        但是出了让她比较着急的事情,棉桃两个月没给她寄信了,这之前从未发生过。

        她慌张地询问海市的朋友,才得知棉桃死了,被她的酒鬼丈夫活活打死了,那个畜生只判了十年。

        谁能想到,火车站送别就是最后一面。

        晚上,宿舍只有陈淑瑶一人,其他人都在县里学校,马上要高考,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学,卯着劲儿要考走,时间太紧张就直接打地铺住到学校。

        又是疯女人的哇哇嚎叫,和牛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陈淑瑶手里的几张票已经摩挲得起了毛边儿。

        她站起来,盯着昏黄的灯泡看了一会儿,直到眼睛酸涩流出湿润的液体。

        “棉桃,我去替你报仇。”

        陈淑瑶拎起了墙角的斧头。

        数不清多少刀,好像一块儿烂肉,又好像依稀能看出人形,陈淑瑶打小身体不好,自己也算半个医生,很清楚哪儿下手不会立刻死。

        舌头早就没有了,其他肢解下来的东西又全部强迫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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