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现在知道了,所以每一步都走不动了。」
离婚後,郁婷回到台中生活,她没有再婚。
秦天也没有向她提出婚姻。
两个人的关系停留在某种无法被简单命名的位置。他陪她看病、搬家、找工作;她会在他加班时替他留一碗汤,也会在他喝醉後嫌弃地把他扔进客房。
有人问过郁婷,为什麽不嫁给秦天。
她说:「我已经用一段婚姻证明过自己很不适合婚姻,何必再害一个人?」
秦天知道後,只回了一句:「她高兴就好。」
可他也曾在郁婷熟睡时,替她拉好被子,望着床头那张婉婷的毕业照,低声问:「你到底什麽时候才敢回去?」
郁婷始终没有回答,她不是没有想念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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