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片对于未知的恐惧,身体的最深处被日得乱七八糟,他完全丧失了队这具身体的掌控力……这还只是第一次!

        逼在不停地潮喷,高潮到大脑都迟钝麻木的程度……双性人的淫性全部被操了出来。

        常云浮一脸淫荡吐着舌头,被张洺粗暴地操着子宫,很快就没了力气,渐渐地耷拉下脑袋,放弃了反抗,目光涣散失神:“要变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了……呃呃呃呃呃哦哦哦……”

        他曾经还以为自己和那些渴求鸡巴的双性妓子不一样,没想到刚开苞就被日成了婊子,根本抵抗不了大鸡巴。

        大鸡巴……好威武,好厉害……把小逼里的淫肉操得乖顺听话,又麻又痒,骚气冲天……好爽……被黑鸡巴日成无法思考的淫贱肉便器了,彻底雌堕……早知道这么爽一定刚过十六岁就请张洺操逼啊!!

        把小逼日得乖巧懂事,日成熟逼,一定比现在耐操多了……

        可是,逼现在真的好酸好胀……受不了了……

        常云浮无力地求饶:“老公别操了……求老公射精……”

        他的腿都抽筋很久了,脚背也没力气绷着了,屁股被拍得通红,逼唇都萎靡地趴倒了。

        他高潮了太多次,喷个不停,又一直流口水流泪流汗,身体都缺水了,嗓子干涩得不行。

        张洺迫使他转头,挤上舌头激吻起来,把口水渡过去。常云浮吃了个小高潮,哆哆嗦嗦地嘬着张洺的舌头舍不得松开,唔唔地哼唧,迫切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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