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涧沟会像她刚刚对付地中海感染变异的8级邪腐魔那样,一脚将其踩下,毕竟这位封纪董事长有着霸道总裁的一面,很喜欢将猎物踩在高跟鞋之下,或许这样才能符合她那尊贵身份。
可邪腐狗两只长着尖锐指甲的狗爪子抓到涧沟双肩时,涧沟那充满力量的大长腿也没有丝毫擡起来的意思。
腥臭狗嘴裂开,锋利的獠牙直直咬向了涧沟欣长的蝤蛴,那白嫩的脖颈似乎只需要被牙尖轻轻一划就会鲜血淋漓。
难道涧沟阴沟里翻船了?
在牙锋触碰到肌肤的前一秒,涧沟的身体表面上橙色金光忽然流转,邪腐狗的两排犬齿合拢,愣是咬不穿那看似细皮嫩肉的脖颈。
涧沟反手抱住邪腐狗被粘液覆盖的筋肉组织,轻柔抚摸着,同时笑眯眯的说到,“这孩子,这么喜欢新妈妈呀…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新妈妈亲亲吗?”邪腐狗的臭嘴虽然有点类似狗一样前凸,但那也只是和普通人相比较,其实前凸的部分并不算很长,以至于牠啃咬脖颈的时候,脑袋都埋在涧沟的肩窝里,看上去感觉更像是情人间的缱绻绸缪。
听到了声音后,邪腐狗也发现这看似细嫩的玉颈根本咬不开,于是一把推开了涧沟,向后腿了两步并本能的弯下腰蓄势待发,野兽般的嗜血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雌性。
看上去喷香可口,处处可以撕咬,没多少智慧的牠已经做好第二次啃食的准备了。
就在牠大腿钢筋般的肌肉隆起,蓄力发动时,腐烂一半的鼻子似乎嗅到了奇怪的气味,同时恶狼一样的眼珠子也从面前雌性的脖子下意识的转移到了雌性的双腿中间。
那里,似乎在释放着可求交配繁衍后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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