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竹林凉亭中,一名身材丰腴的女子正跪在身穿员外服的老者面前。
女子薄衣白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面容让她出落得月宫仙子般冷艳绝美,与老者的肥丑淫邪形成鲜明对比,恍如不同世界的人,可偏偏这两个形象差别极大的人,却恩爱缠绵在一起,让一旁的俊美侠少看得嫉恨酸涩。
虽然她已不再年轻,流逝的时光或多或少地在她身上留下了岁月的刻痕。
那秋波流动、顾盼生辉的一双美眸,现出了极淡的鱼尾纹。
可在阮温玉看来,更显得艳丽冶荡、风姿撩人,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成熟韵味,使她绰约万般、风情无比。
这恍如仙子却艳丽冶荡的成熟美妇,正是二十年前芳名动江湖的惊鸿仙子“凌挽香”,当年她的绝色风姿,不知让多少名门侠少魂牵梦萦,可如今却物是人非,仙子的声名不在,却成为江湖好事之人口中的淫娃荡妇。
此刻,她白嫩玉手正握住淫邪丑男的粗黑阴茎,一边轻柔撸动,一边含弄砥舔,粉红湿润的丁香小舌不断扫砥着棱沟和马眼,眼神大胆媚浪与丑男对视,那端庄正经中透出的淫媚风情,直让人欲火中烧。
洪永发爽得肥躯直颤,口中倒吸凉气,还发出难听的呻吟,“喔……爽死老叫花了……香儿,你这条妙舌真厉害……快把爷的魂儿舔得飞起来了……哦……啊啊……”
“爷~~!”
这一声“爷”叫得骚嗲腻人,拖拽出长长的音腔,只见美人儿的丁香小舌长长探出,裹住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犹如吹笛般,一直舔到根部,将峥嵘的肉棒舔砥水光淋漓,素手又抓住棒身,向上提起,灵活的舌尖在毛发斑白凌乱的硕大肉袋上扫弄,“你……你的阳根好硬好烫……烫得贱妾的手心都麻了……”
循着娘亲的声音,江风绰看向她白嫩玉手握住的粗黑淫根,只见这根宝贝长约九寸,粗约三寸,通体乌黑,上面青筋盘绕,给人一种峥嵘可怖、杀气腾腾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