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宜旁人不如便宜自家女儿,若女儿与那彭怜真能结成秦晋之好,自己这做岳母的,却也不难沾些雨露甘霖,能入赘自然最好,纵然不能入赘,难道平常时节母女之间还不走动?
心中有此念头,应氏便已想好,待到时机合适,便要劝说彭郎,非让他允下这门亲事不可。
只是眼下,她自己人微言轻,需得静待些时日,渐渐与那彭怜生出情愫,让他心中割舍不下自己,才好徐徐图之,在那之前,倒不可过分相逼。
一念至此,应氏说道:“你且去收拾床铺,天色暗些,便去接了公子过来,莫要被人看见了……”
翠竹会心一笑,连忙点头答应,这才服侍着主母应氏净手洗脸,待吃过晚饭,眼见天色漆黑如墨,院中再无一点光明,这才挑着灯笼来接彭怜。
内院房门早就闩了不让人过,翠竹熟门熟路拉开门闩,甫一开门,便见一人正站在当地,举起灯笼一看,不是彭怜更是谁人?
“公子怎的等在这里,倒吓了奴婢一跳!”翠竹娇嗔一声,看着左右无人,便投进彭怜怀里,娇声说道:“夫人着奴婢来引公子进院,只是这一进去,公子便要仔细疼爱夫人,只怕便冷落了奴婢……”
彭怜抚着美婢温热身子轻声笑道:“岂会如此?小生床上如何勇猛,姐姐非是不知,到时只怕你主仆二人联手也难以抵挡,岂能便冷落了姐姐?”
翠竹这才开心笑道:“却也是这般道理,那便请公子移步前去夫人房里罢!”
彭怜笑道:“本来不想吓你,所以才在此等候,不然这丈许高墙,我一个跟头就翻过去了,倒是不必姐姐深夜来接。”
翠竹惊喜说道:“公子竟有如此本领?奴婢只道公子读书厉害,床上威武,却不知公子竟然还有这般能耐!便是夫人,想要上这高墙,也是力所不及,非是奴婢不信,公子不如展示一番,若果然如此,婢子以后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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