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罗裙随风轻曳,裙摆绣着几朵淡雅兰花,手中提着一只雕花食盒,散发淡淡桂花香,带来一阵清风。
“婉君,你怎地一大早便来闹腾?”我坐在桌前以掩饰不雅,揉着额角,强打精神,苦笑不已,“也不怕扰了旁人清梦。”
“哼!二哥还敢说!昨日你也不来寻我,刑场那般热闹,赵知县丑态百出,害我只能听爹爹念叨!”
沈家丫头嘟着小嘴,佯装嗔怒,随即将食盒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脆声道,“前日婉君生辰没收到二哥贺礼,今日特来找二哥讨礼物,快快收拾,随我去集市逛逛!”
生辰?
我心下一动,暗道这丫头果真会挑时候,眼下我元阳未复,肾脉刺痛偶如针扎,哪能陪她逛上大街小巷,虽有元炁调息滋抚,但一时间也难缓解疲惫。
我欲婉言相拒,抬眼望去,沈婉君正瞪着杏眼,偏那嘴角却掩不住笑意,教人哭笑不得。
她毫不客气的促狭模样,似极了自幼时便与我争糖人的顽皮玩伴,虽明知我与她并无此等交情,但仍教我心头一暖。
“霄儿,既是婉君生辰,你便陪她走走,也好散散心。”
清冷如天籁的声音自房外传来,娘亲一袭素白纱裙,步履轻盈,宛若天仙下凡。
她美目流转,扫了沈婉君一眼,柔声道,“不过,城中余波未平,你们二人须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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