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道长阴着一张好看的脸,也不言语,只抱着怀中崴了脚的少女在山中行走。

        虽然面上看起来阴晴不定,但第一次被少女亲吻后的尘荒的心好似要跳了出来。

        这苗女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次见便又要对他下蛊,又要跟他走,还没拒绝她便被她威胁,然后又被她亲吻。

        “女子真麻烦,还是练剑法好玩。”尘荒想着今天发生的荒唐事,小声嘟哝着。

        “小道长呀,你又没有玩过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比剑法好玩?”阿瞳的摆弄着尘荒鬓间的一缕乌发,笑眯眯地看着他:“荒哥哥,我人长得小,吃得也不多,还会武功,你带上我去见见中原的世界嘛,好不好?”小姑娘朝他笑得人畜无害。

        尘荒被阿瞳直白的话语羞得脸通红——“玩过她…”——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尘荒想了想,怀中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娇憨可人,倒也是个有主意的女子,不如也就应了她,谁让他好死不死偏偏招惹了这么个小娘子。

        “便依你罢,明日一早便启程回纯阳。”

        ……………………

        黄昏刚过,尘荒便把阿瞳送回了家。

        阿瞳的父母走得早,她便独自一人住在深山山坡中的吊脚楼里,上头住着她,吊脚楼的底下架空被她养上了几只她逮来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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