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和你说过,说我从来不参与俱乐部的聚会,所以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能不能想办法确定一下?”

        “我得先试探一下我老公才行。”

        “对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八月十八号那天晚上的去向?”

        “不清楚,”艾萱道,“这是上个月的事了,所以我不记得你说的那天我老公到底在干什么。我的脑子现在有些乱,所以你先别再问我问题。待会儿到了披萨店那边以后,你有什么想问的再尽管问吧。”

        “那你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顿了顿后,沉俊又补充道,“假如你精神集中不了的话,那可以由我来开车。”

        “不用了,开车这种事还是没问题的。”

        来到一家为名西尊披萨的店铺后,他们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份新奥尔良鸡肉披萨,三份黄油玉米派以及一些喝的以后,他们这才开始聊。

        “八月十八号那天晚上,我老婆喝醉酒回来以后,我发觉她的屁股有被人打过,上面有很多巴掌印。最最重要的是,巴掌印的大小不尽相同,所以是来自两个或者多个男人。然后她那天晚上穿的内裤上还写着个勇字,应该是用钢笔写的。我有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喝多了酒昏倒,醒来以后就那样子了。我不相信她说的,但她就是不肯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才一直在调查。所以假如那天晚上你老公有和我老婆见面的话,那八成就是你老公搞出来的。反正忽略那天晚上的事也可以,只要搞清楚我老婆和你老公到底有没有暗渡陈仓就行了。到了到时候就算我老婆不想说,但也必须说出那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了。”

        “我老公和你老婆确实走得挺近的,就是那几个月。可惜我以为你老婆是同性恋,只喜欢女的,所以我就没有在意了。”

        “是他让我老婆加入禁色俱乐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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