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李雯苑后,拿起柠檬茶喝了一口的沉俊道:“好像真的和平时不怎么一样。”
“怎么说?”
“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沉俊道,“反正我记得很清楚,大致是在这七个月里,她变得有些性冷淡。很少主动提出那方面的要求,也不太喜欢我碰她。有时候是说工作累,有时候是说没什么想法。因为我一直很相信她,所以那时候我也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她的性冷淡应该是和新工作有关了。”
“性冷淡跟工作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什么工作会导致性冷淡的吗?”
“我不知道。”
“我听说在妇科工作的男医生很容易性冷淡。”
“或许吧,”叹了口气后,沉俊道,“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又冒出了新的事情来,还真是有购麻烦的。有时候我都在想,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雯苑,我跟你说。假如她的新工作和出轨有关的话,那就说明她已经出轨很久,而且那期间估计每天都和奸夫在一起。指不定,她就是在奸夫那边上班的。”
“王立学那边?”李雯苑道,“我记得你说王立学是某家公司的总监。”
“金亚地产的市场总监。”
“很出名的一家公司呢!”
“是啊,在东莞这边非常出名,”沉俊道,“但金亚大厦和锦荣大厦相距差不多有十公里,假如她是在金亚地产那边上班,并且还是在王立学手底下做事的话,那她不应该每天都去锦荣大厦那边。在那边再搭公交或者自己打车到金亚大厦的话,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我总觉得她应该不是在王立学那边上班,应该是在另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有可能就在锦荣大厦里,也有可能是在锦荣大厦附近。我如果直接问她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和我说的,或者是随随便便找一家公司搪塞我。但现在是完全没有头绪,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确定她那期间在哪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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