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勇并非俱乐部成员,沉俊当然没有必要对刘成勇说实话,所以沉俊道:“只是没有想到中国会有这样的俱乐部存在,所以好奇罢了。”
“你以为这是特例?”
“难道不是吗?”
“以俱乐部形式存在的估计只有禁色吧,但类似的小团体其实挺多的。就比如几对夫妻偶尔聚在一块,又比如情侣之间互相交换。其实你偶尔看新闻的话,你都会看到类似的新闻。比如两个工友觉得和媳妇睡觉没什么意思,所以就约好爬到对方媳妇的床上。我记得这个新闻前两年就出现过。后面是其中一个男的和那个工友的老婆合不来,他老婆却和工友搞得很嗨,所以最后他报警,说自己老婆被强奸了。反正寻找与道德伦理背道而驰的刺激是我们的天性,尤其是那些物质条件很好的夫妻。所以要是知道有如此刺激的途径可以宣泄内心压抑着的欲火,能视而不见或者嗤之以鼻的人是真的不多。沉俊啊,我感觉你应该也有兴趣,所以我可以负责调教你老……”
刘成勇的话还没说完,沉俊已经掐住了刘成勇的脖子。
他只是用实际行动警告刘成勇,所以只是掐了两秒他就松开了手。
咳嗽了两声后,刘成勇道:“你的脾气还真是有够暴躁的,这说明你并不懂得和别人相处,也说明你的朋友并不多。”
“对于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
“我只是在说实话罢了。”
“你是被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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