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太多了,列举了也没有意义。”

        “说说看。”

        “比如在街上看到随便买的,比如别人送给她的,”李雯苑道,“又比如公司或者朋友那边要举办化装舞会,她又要去参加,所以就买了个威尼斯面具。我刚刚有看过成色,发觉非常的新。所以要么是最近买的,要么是买来之后一直放在抽屉里,要么就是使用频率非常低。”

        “你说的这些都没什么意义。”

        “我都说了列举没有意义,你自己还让我说,”白了沉俊一眼以后,李雯苑道,“我还是想知道你所知道的那些事。”

        “今天没心情和你说,等哪天有心情再说吧。”

        说完以后,沉俊往门口那边走去。

        “我跟你说,我是可以帮到你的,”跟在沉俊后面的李雯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旁观者的我可以给你最佳建议。”

        “我要的旁观者是在她公司上班,而你不是。”

        “为什么?”

        “这样可以帮我监督她。”

        “虽说让人监督老婆不是一件见得光的事,但毕竟她有可能和那个胖子搞在一起,所以我还是支持你的做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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