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沉俊不知道妻子是不是在敷衍自己,但他知道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和妻子聊了一会儿,沉俊便和妻子说晚安,还习惯性地吻了下妻子那还散发出些许酒味的唇瓣。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的沉俊突然觉得耳朵一阵的疼。
睁开眼后,见跪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儿正笑嘻嘻的,沉俊就知道这是女儿的杰作。
揉了揉女儿那还没有梳理过的头发以后,沉俊道:“要是你下次再敢咬爸爸的耳朵,爸爸就直接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为什么妈妈可以咬,我就不能咬了?”
被女儿这么一问,又见女儿一脸的天真无邪,沉俊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上个月他准备和妻子恩爱时,他妻子有舔他的耳轮,结果被噩梦吓醒的女儿突然冲进了主卧室。
幸好那时候他们才刚开始,连衣服也没有脱,要不然那场面会更加尴尬。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走出厨房的苏婉道,“你们两个懒鬼赶紧去洗漱,要不然我就要把面条给吃光了。”
“马上来,”应了一声后,一把将四岁女儿抱进怀里的沉俊问道,“宝贝,想吃面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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