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之类的呢?”

        “没,”苏婉道,“从一起去聚餐到因为要和刘成勇谈公事而先行离开,期间我吃的都是桌上的菜,喝的就是桌上的啤酒了。所以照理来说,应该没有人有机会对我下药才是。不过两瓶啤酒就让我昏迷,而且屁股被拍打期间一点感觉和印象都没有,这真的不正常。”

        “所以我的推断是有人对你下药,之后还跟踪你,”沉俊道,“你昏迷在长椅上后,他们就直接把你给带走。我不清楚他们把你带走期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但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假如只是想侵犯你的话,犯不着拍打你的屁股以留下证据。在我们国家,对强奸犯的判刑是很严重的。所以如果只是想侵犯你,那绝对不可能拍打你的屁股。应该是在不会被你察觉的前提下完成侵犯,之后再把你送回你昏迷的地点,让你醒来的时候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正我是认定你被人下了药,而且是在聚餐期间。假如他们下药的目的不是侵犯你,或者不只是侵犯你的话,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反正只要把下药的人找出来,或许就能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可能没有这么复杂吧,”苏婉道,“可能只是我昏迷的时候被开面包车的人看到了,他们就直接把我带走了。至于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事,我能确定的就是把我的内裤拿走,还把我的屁股打肿了。反正我是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是计画好的,那事后我应该会收到对方的威胁才是。比如直接发照片给我,或者是让我看视频。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样的事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些都是偶然似的,所以那些人可能有看到我醉得不省人事,就直接捡尸吧。”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哪次因为喝了两瓶啤酒就昏迷的?”

        “其实从我会喝酒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所以我才说你百分百是被人下药了,”沉俊道,“被下药的可能不是啤酒,是你喝啤酒的那个酒杯。你自己想下,当时是谁把酒杯递给你的?”

        “没有的,”苏婉道,“我们是提早打电话给李记的老板,所以我们到那边的时候,碗筷酒杯之类的全部都已经摆好了。我坐下的时候,包装都没有撕开,还是我自己撕开的。你等下,我还得打个电话给娜姐,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

        拿起一旁的手机,苏婉再次打电话给赵柯娜。

        “小婉?怎么啦?”

        “娜姐,你那时候坐在我的旁边,我想问你一件事,”苏婉道,“聚会期间我上了两次卫生间,在我上卫生间期间,有没有谁动过我的酒杯,或者有没有往我酒杯里倒过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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