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蓬蓬,嘴角有血渍,鼻子还在流血,眼眶青肿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睛就剩一条缝了,我说看东西模煳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被打成猪头?

        当我把脸清洗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身体是否有骨折和打断的地方,发现虽然青肿部位很多,但顶多算软组织挫伤,安心点后,想,该怎么出去呢?

        该怎么面对他俩?

        这事是挺操蛋的,这会他俩应该处于什么状况呢?

        试想一下,肯定是强子蔫头耷脑在那被珊姨训,嘿嘿嘿,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充当个和事佬,帮着小子脱离困境啊,也算我将功赎罪,缓和一下兄弟感情啊,唉……

        如果这特么还能缓和的话。

        可就在我犹犹豫豫的走出卫生间,忽然感觉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声音不对啊,预想中严厉的训斥声音没有,而是呼呼……

        哼哼的粗气生,还有噼噼啪啪啪的身体冲撞声,我脑袋顿时嗡的一下,全部感觉神经都觉醒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在的这么会,发生了什么?不可能是真的吧?强子这货有恐妈症,而珊姨又有道德洁癖,这俩人怎么可能发生……

        无论从那个原因出发,我都必须确认一下客厅里到底在发生着什么啊,我屏住呼吸,高抬腿,轻落地,做贼似的探向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