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俊颜乍然现出,尽管此刻殷赤如血略显狰狞,可是那容貌神情天地间唯一无二。
瞧见这张脸,飞萝心头顿时一松,娇躯蓦软,花内美浆纵情甩洒,放任自己跌入汹涌澎湃的欲海之中。
两个洋洋对泄,好一阵后,飞萝方才稍得松缓,谁知还来不及好好喘口气,身上的男儿赫又抽耸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所戴的七邪覆,底下亦神勇得惊人,激射之后,盘龙宝杵竟然分毫未软。
“玄……玄郎……你……你又……又来偷……偷我欺负我……”飞萝梦呓般呻吟,星眼朦胧肢麻体软,双条粉臂绕上了男儿的脖子,底下浆浆淖淖,原本就奇肥异嫩的花房此际软烂似泥。
小玄美不可言,越发凶猛勇狠,鼓捣得美人花底珠液四溅,上边巨乳则停不住地上抛下坠,甩晃得更急更剧,弧度之大令人目眩神迷,且又汗津津白腻腻地油光发亮,入眼愈感肥滑腴美,小玄忍不住再度攀手其上,用力捏握揉挤。
奇妙的是,任他如何发狠放肆,将手中美乳蹂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但一松手,便会恢复如初,依旧饱满鼓胀耸翘挺拔。
飞萝大口大口地娇喘,昏昏沉沉幽幽怨怨地瞧着身上男儿与他那只使坏的手,受了玄阳宝精,花房内瓤犹自酥麻,加上这处最敏感的部位遭袭,很快便又招架不住,花底流膏淌蜜泛滥成灾,在男儿毫不留情的抽送中变得狼藉不堪。
小玄纵情快美索取无度,很快就又攀上了峰顶,突感手上一暖,微微生麻,瞧见美人的肥乳给自己捏挤得又流出了白白稠稠的奶浆,不禁魂销骨蚀,便一抖一抖地再次喷出精来。
飞萝猛感热流袭至,注注甩打深处的嫩心之上,花房立给麻翻,魂飞魄化间胸前巨乳一阵抽动,两只勃翘如肿的奶头居然匪夷所思地标出两道细细白浆来,激射在男儿的胸膛上,溅得两人一身淋漓。
小玄目瞪口呆,虽已梅开二度,但却丝毫不觉疲倦,仍继百般摆布美人,过没多久,乍地浆迸汁滚,第三次射出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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