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那你在搬什么。”飞萝走到一条青灰色的廊柱前,凝目细看。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这个法阵……”小玄凑过去朝廊柱猛盯,但除了几条弯曲裂罅,依然没有其它发现。

        飞萝倏地挥袖拂去柱上的灰尘,伸出两根春葱玉指,点按在柱壁上,念了个十分简短的咒语,猛见一溜小小的赤焰从指尖涌出,没入柱壁,几乎同时,柱壁上凭空亮出了一个符印,眨眼即逝。

        小玄呆了一下,张大嘴巴道:“原来这柱子上藏了个隐形符印!”

        “嗯,这隐形符印就是此阵的启动符,因为法阵已给破掉,且时日久远,法能流失太多,因此需加点法能进去填补……”飞萝沉吟道:“将此阵重新布置和调整一下,也许还能用用,至少做成几个陷阱不成问题。”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里藏着个符印?”小玄参不破其中关键。

        飞萝微露傲色道:“我玄教神通无数,这侦测阵式与机关的法门不过是沧海一粟矣,你听说过无相之眼没有?”

        “无相之眼!”小玄蹦了起来,“这可是绝顶的侦测法门呀,原来师叔会,您……您就教我一点点好吧?”

        “不行,敢情你还不知道教规么!”飞萝断然拒绝。

        玄教教规严禁门人私授秘技,素来违者重处,但对于痴迷机关术的小玄而言,这无相之眼简直是无上的诱惑,他心中痒极,竟忘乎所以地抱住妇人一边臂膀纠缠,“好师叔,您就偷偷地教我一点,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

        飞萝亦不收臂,笑吟吟道:“这可奇了,你又不是我徒儿,我为什么要冒着挨罚的危险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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