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别的原因。”
我其实好想给袁大美人当一次流氓神医,给她诊断一下,顺便摸摸捏捏什么的,可惜现在是课堂,众目睽睽之下我实在是没有机会。
再说就算是在无人之处,我要是对她进行非礼诊断,就凭我这小体格,也不是她的对手呀。
我一边想一边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观察袁老师的身体曲线,不知不觉就联想到早晨我看到她在厕所里的美好身形,说起来还是她救了我一命呢。
我感到下身的小弟弟又有些蠢蠢欲动,连忙把视线从她的臀部移开,投向讲台里面的几个格子里,那里放着几盒粉笔,还有上课老师的一些私人物品。
一堆团在一起的卫生纸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团卫生纸的边上隐隐透着一丝红色,好像新鲜的血液一样的颜色。
那是什么!
我几乎无法掩饰自己吃惊的表情。
袁老师在流血!
天,一定是那个老黄头弄的,靠,早知道我就不扔花盆,直接扔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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