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也是气急了,国将不国都出来了)不论如何,她这么做,岂不让有志于插你小穴的同学们齿为之冷,棒为之软?

        没等我开口,本来咬着我胸前皮肤的柳笑眉突然仰起头来,两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面一排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声从她的鼻子中传出,音调由低渐高,像一只小鸟一样在空中盘旋不断,最后钻入了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我看得目瞪口呆,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病,否则为什么好好的抽起风来?

        这时的我连屋里袁董二女的表演也顾不上瞧了,只盯着柳笑眉看,隐约觉得下身的肉洞越缩越紧,下一刻,本已缩紧的肉洞,突然放松,让我一下子怅然若失,还没来得及表示遗憾,放松的肉褶又更用力的箍了上来。

        就这样,松而复紧,紧而复松,来来回回共有十多下,才逐渐平静了下来,柳笑眉这才回过那一口气,重新趴到我的怀中,不停地踹气,浑身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堆在我身上。

        她的脸上胸口的粉色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全身,成了一个粉人儿。

        被她的小穴这么一通乱挤,我的小弟弟几乎美得不辨东西,我好像看见了他幸福得直冒泡。

        只是适才她给我的惊吓也不小,这次倒没有一泄如注,还是倔强不屈的挺立着。

        我感受着她收缩的余波,心中赞叹着,出乎意料的是,我突然间感受到了一阵清凉的液体缓缓地流过我本已火烫的龟头,那凉意直透我的心里,好像在最炎热的夏天,搂头浇了一桶冰水,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由里往外冒凉气儿,那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虽然她的一抓一咬打断了我的小弟弟的享受,又惊又吓的使我没能射精,但这种美好的感觉已足够补偿了。

        现在看来,她咬我挠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就不去和她计较,就算我要计较,估计她这时候也听不进去,因为怀中的少女的喘息还没有停止,便已合上了眼,一动不动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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