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用的都是铸铁的暖气片,底部的棱子凹凸不平,有些地方还有锯齿形,磨断绳子应该不难,因为我常在上面磨铅笔芯,所以注意到了这一点。

        谢佩身上的绳子一端被绑在桌子腿上,够不着暖气片。

        谢柳二人躺的位置在我身后,矮个坏蛋若想阻止必须先过了我这一关。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冲过来和我搏斗,也许是觉得胜算不大,他向后退了几步,站在床上面对着我。

        他不过来,我自然也就不愿冲过去,等柳笑眉她们松了绑,我们至少在人数上占了上风。

        我等了一会,却不见柳笑眉站起身来,斜着眼一瞥,见她还在那里吃力的磨着绳子,因为上衣已被剥掉,一对玉乳随着她用力而上下晃动,正是红梅逐浪,雪乳翻波,只看得我一阵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看到我回头,她抗议似的“呜”了一声,好像在警告我一样,我也赶忙转回头去重新盯着矮个,心里却想,这柳笑眉的力气是小了些,一个绳子都磨不开,还累得连脸蛋都红成哪个样子了,没出息。

        不过,平时她的力气并不小呀?

        柳笑眉是投掷项目的好手,曾在运动会上连拿标枪,手榴弹两个项目的第一名,据说当她小小的身影登上领奖台的时候,台下一片眼镜落地声。

        又过了一会,我终于听见绳子绷断的声音,“去把谢佩的绳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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