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铁扇仙府上少君,老道稽首,少君有何疑问,尽管开口。”
老道面容一整,恭恭敬敬的躬身拱手为礼。
红孩儿听他只说罗刹女,却丝毫不提威震西牛贺洲的牛魔王,甚至对自己这黄口孺子比罗刹女还要敬重些,心中更疑,问道:“我来问你,你将那芭蕉宝扇赠于吾母,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有甚妖怪看上了那宝贝,你便使个祸水东引之计?”
老道面露讶色,道:“少君说哪里话来?那宝贝老道当真使唤不动,又知令堂向来与人为善,为火焰山苍生百姓计,方才忍痛割爱,如何会有甚异心?”
红孩儿瞧不出破绽,暗道:“这芭蕉扇,眼前的兜率宫守炉道人,还有那红孩儿日后所习的三昧真火,说来都与太上老君有些关联,这老儿既是滴水不漏,且待我诈他一诈。”
便冷哼一声,说道:“你莫欺我年少,便想拿些瞎话诳我,既不是你使奸计,那便无非是太上老君对我翠云山照拂之意罢了!”
那老道脸色微变,急忙否认道:“哪有此事!令堂令尊虽然得道,却未入仙班,佛界无名,老君何等身份,焉能对下界凡胎青眼相加?断断不是!断断不是!实是老道一意行之!”
红孩儿已觑得他色改,心道:“这些仙人枉活了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年,必是只顾修行去了,还比不得外公那些生意场上伙伴来得奸猾。此事多半与那太上老儿脱不了干系矣!待我再吓他一吓,如有效,便云开雾散,若猜错,则前功尽弃,说不得只好另寻线索了。”
有了计较,便哼了一声,撇嘴道:“你也不用搪塞,难道你还不知老君为何如此看重吾等?吾两百年来细细思索,虽未尽知,却也猜得七八分矣!”
也不说得太满,免得反而露了破绽。
那老道看他扮得笃定,瞠目咂舌,愕了半晌,终于颓然一叹,道:“罢罢罢,少君果然明慧聪颖,天生的精明,老道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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