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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的心狂跳着(她奇怪这是为甚么),看着斯蒂芬先生把外衣挂好,他让她坐在床上,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稍稍加力迫使她嘴唇微启,然后吻了她。

        她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他用手抓着她,她早就摔倒了。

        他抓住她,使她直起了身子。

        她不明白,为甚么自己的喉咙会被一种焦虑和极度痛苦的感觉堵住,因为说到底,斯蒂芬先生能够对她做出的一切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还有甚么可怕的呢?

        他吩咐她把衣服全部脱光,她开始顺从地脱着衣服,他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她不是已经相当习惯于把自己的裸体暴露在他的凝视之下了吗?

        就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习惯于等待他作出决定,决定下一步他将从她身上得到哪一种快乐。

        如果她让自己在想象中回到以前的时间和地点,回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在勒内面前她还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身体这上事实上去,她就不得不承认,她一直在欺骗自己,那令她感到焦虑不安的基本原因始终如一∶她自己的自我意识。

        唯一的区别在于,此时此刻她的自我意识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因为这次她既不是身处某个特殊的地点,在那里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也不是在夜晚,在那时她可以让自己进入一个梦境,或者进入一个与白天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就像罗西城堡中某个已经与她的生命和勒内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一样。

        五月天的亮丽把她的秘密变成公开的了∶从今以后,夜间的现实和白天的现实将合二而一,从今以后——O在想∶这一时刻终于来到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种奇特的安全感与恐怖感掺合在一起的感觉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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