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走进去,立刻觉得脚下踩到了厚厚的地毯,铁链又是轻轻一扯,比尔为她解开了双手、摘掉了眼罩。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又小又矮的圆形拱顶的斗室之中,墙壁和拱顶都是石头砌成的,可以看到一条条石间的接缝。
在门的正对面,墙壁上瓖嵌着一个铁环,她项圈上的锁链就被系紧在那个铁环上面,那铁环离地面有三英尺高,她能向前移动的范围不超过两步。
这里既没有床和任何可以当床用的设施,也没有任何毯子一类可以盖的东西,只有三、四只摩洛哥式的垫子,可是她够不着,那显然不是为她准备的。
然而在她可以够到的距离内有一个壁龛,里面射出微弱的灯光,除了这一点光线之外,室内一片昏暗。
壁龛里还有一只盛着面包、清水和水果的木托盘。
围墙脚下有一圈暖气管,但是从暖气管散发出来的热气盖不住泥土的气味:那种古代监狱和古城堡地牢中的气味。
在那褥热的昏暗之中,一丝声音也没有,O很快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再有白天和黑夜,灯光常明不熄。
比尔或其他仆人——对她来说没甚么区别——随时撤换着托盘上的面包、清水和水果,带她到附近的一个地牢去洗澡。
她始终看不到那些进来的男子,因为每次他们进来之前,都有一个仆人事先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在他们离开之后才拿掉。
她已经失去了辨别他们的能力,分辨不出他们是谁、一共是几个人,以及她柔软的手和嘴唇盲目地加以爱抚的究竟是甚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