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死死瞪着老板,咬牙切齿,鼻翼颤动,乍一看去好像个刚从医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先生,先生?”

        老板也觉得诧异:“这孩子不会受了什么失恋的打击,跑来买醉,借酒浇愁的吧?可是茶馆不能卖酒,否则影响生意,别的顾客知道了会认为本店档次很低。”

        左右看了看,发现确实没其他客人,生意一天都没开张,不能等了,笑道:“先生,本店还有啤酒,黄酒,米酒,二锅头,杜康任你选择。”

        我看到柜台是木制的,终于安心,刷的拔出小刀插上去,喝道:“我我”一口气忽然泄了:“我,我是业收保护费的”老板明白了:“隆不得一身脱得光光的,我还以为碰到裸露狂了!”

        当下老板转头吩咐服务员,“阿英,拿点零钱给他,让他走吧。”

        柜台下持着水果刀的慢慢放开。

        阿英看向我的目光带了一丝怜悯,抓上一把硬币说:“小弟,这也有十几块钱了,买几个包子回家慢慢吃吧,看你饿成这样,真可怜。”

        我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我我不是乞丐,我真是来收保护费的,只要一千块就够了。”

        心里顿时暗恨阿白为什么叫我脱衣服,有点说不下去啊!

        不过以前见到乞丐讨生活,我大部分是赶走。

        现在这老板的心已经算是非常善良了,怎么忍心要他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