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婆婆妈妈的,上辈子不是个女人投胎吧?”

        吴狂推了他一把。

        我打了个趔趄,险些滚倒,他不敢生气,唯有一脸哭相地说:“老大,我真的不会喝酒,你就放我一马吧。”

        尽管内心百般抗拒,始终还是上了车,吴狂载着我转过几条街,来到灯红酒绿的黑水路。

        小巷子里数不清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招徕客人,夜宵大排挡里不时传来顾客与老板的争执,电线杆下一个醉醺醺的酒鬼边大声唱歌边拉开裤子撒尿,转角处一个男人在一个瘦小的女人身上不停摸索。

        我忍住不舒服的感觉道:“老大,这里看起来好乱的,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你再罗嗉我就把你踹下车去!”

        刚在夜合花门口停了车,立时有两个相貌猥琐的男人凑上来,神秘兮兮地说:“兄弟,我这里有全市最低价的K粉,要不要来上一包?我给你打个八折。”

        另一个人说:“兄弟,你的车看起来不错,借哥们玩几天吧。”

        吴狂推开那人,冷冷道:“如果一块钱一斤的话就给我称十斤回家煎面饼。”

        那人脸色一变,“小子挺横么,混哪条道的?”

        吴狂不咸不淡地说:“我是南域的人,他们在里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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