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差点折断方向盘,心头怒火哽在喉头,吐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只是把她推到一边,沈声道:“老实坐着,绑好安全带,我要开车。”

        焦雁对我的冷淡有些不悦,可也只能乖乖缩回去。

        一路上找我说话我都冷脸相对,到家后我捏着她的手腕拽进屋。

        焦雁早早察觉我一肚子怒火,问了几次我没搭理。

        她有些生气,又不敢和怒火中的我硬碰硬,梗着脖子哼了句\''莫名其妙\'',一副懒得管的模样从我面前走过。

        她扭身到厨房,没一会儿发出烧水声音,该是在给自己冲咖啡。

        我的目光不由落在她拿回来的袋子,焦雁要么是心大、要么不在乎,进了门就把袋子随手放在门厅。

        我走上前打开,里面放着一身套装,一盒巧克力和一张卡片:雁儿,你是最棒的!

        我暗暗冷笑,那陌生男人真会投其所好,无论是穿的,还是吃的,价格昂贵不说,都是焦雁常用的牌子。

        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没送,就已经把她操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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