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有些粗暴,焦雁痛得静止,嘴唇哆嗦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呜咽。她的胳膊和腿拍打我,哼哼着说:“太深了,轻点儿啊!”
我闷不做声,一股劲儿往里插,额头冒出细汗。
手机铃声响起,可我除了焦雁什么也顾不上,像一头兴奋的斗牛,双目赤红,只知道进攻,没有间隙地抽插。
身上的汗来越多,快感像让人上瘾的罂粟、星火燎原,片刻就会使人发疯。
焦雁疲软的娇躯在我身下蠕动,带着哭腔道:“你停停,去接电话啊!”
“别管,我今儿非操死你不可。”
我跪坐在她腿间,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胯部不停撞击。
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润,全身蒙上香汗,披肩的秀发胡乱散开,贴在她俏丽的脸庞和额头,妖娆媚态,我想停都停不下来。
“操,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浪得能杀人。”我将她的双腿抗到肩上,压下身体,握住两颗乳房。白嫩细腻、手感滑嫩、百摸不厌。
焦雁吃痛\''啊\''了一声,花径随着我的动作猛得收缩,刺激得我不禁大叫:“操,焦雁,你…这小…小穴,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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