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其实就是问问为什么我很想哪个?可是却做不到。”树叶终究还是害羞的,有些词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用那个这个来代替。
“什么那个这个?什么做不到?”松根一时没领悟。
“就是我很想抱着翠兰,然后心里很想跟她做那个事?可是我下面却硬不起来。”树叶没办法只好又明白点解释了一遍。
“你说你很想干你婆娘,可是你鸡鸡硬不起来?”松根一听急了,也顾不得是父子对话,马上把“干”“鸡鸡”都说出来了。
“嗯,就是这样。”树叶感到父亲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倒没有了起初的害羞之心了。
半晌之后,松根说:“你以前也从来没硬起来过吗?”
“以前就是很早以前了,看到好看的女人就会自己硬起来,后来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所以后来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也没注意。”
树叶确实是这样想的,十几岁时看到漂亮的女人,或者是夏天看到女人穿得少点,看到她们胸罩的带子影子,或者是女人内裤被勒出的影子,就会心里浮想连篇,也不知道具体想些啥,反正鸡鸡就会自己硬起来。
后来他觉得这样是不道德的,因为那些女人不是他的,有的甚至是亲戚或者是长辈,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心里想的时候,裤裆不会撑起来让他出丑了,他心雷根高兴,觉得自己不再那么没有道德了。
可是没有想到当他躺在同一张新婚床上的自家媳妇,竟然也硬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以前可以硬起来的,是后来什么时候开始不会硬了?”松根也是弄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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