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矮人拆掉裹在头上的布条,挑上箩筐告别了青葱又上路了。

        他是个有家室的卖货郎,虽然青葱给了他不同的性福,但注定是不能长时间在此地久留的。

        这一日,矮人来到一个叫灰寮的小山村。

        灰寮村依山而建,背后是接近45度的山坡,一条小溪流从山上流经村中央,然后汇入村前的大溪里。

        村子不大,二十来座土木结构的房子,没有规则地错落着,离村子不远有一块地势平缓的田地,被直的歪的田埂隔成了一块块大小不等的农田。

        在农田远处的山上,是一块块梯田,确切地说是旱地。

        在田地之间没有规则地树立着几棵红枫树,几棵香桉树,再没有别的树木了。

        谁也说不清为什么没有人在田埂边种松树或者别的树种。

        这地势平缓的是田,山边层层而上的是旱地,这就是灰寮村106口人赖以生存的来源。

        灰寮村后有条羊肠小径,小道的另一头是在山后面一个叫后寮的村子;灰寮村前还有一条大路,顺着大溪的流向一直通到五六里路外的村子,因为这个村子往前又通到另外的村子,陆陆续续一个接一个连到县城,虽然也弯过来绕过去,但却不用山坡下坡,所以来往的人自然也就多了很多。

        矮人也是走的这条大路,当他来到灰寮时,正值午后,6月的天气显得异常的炎热。

        矮人身上的水壶早就见底了,渴得他喉咙直冒火,叫卖声也懒得吆喝了。

        看到村头的农家正开着院门,便招呼也不打,挑着担子迈了进去,来到阴凉的堂屋,这才卸下胆子,一手捏着草帽使劲扇着,一手把贴在身上的湿背心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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