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女大夫再没进来过,两个人待了一会儿倒是等到一个电话,又是严妈妈打过来的。
严羽接起电话听那边讲了一句就说道,“我不是说不用来了吗……已经来了?妈你真是的,我叫晓瑜下楼接你。”
严羽挂了电话,程晓瑜说,“你妈妈要来医院看你?”
“嗯,”严羽说,“就在楼下,你接她上来吧。”
程晓瑜就下楼把严妈妈接了上来。
严妈妈拎着个保温桶走进病房,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神态萎靡的靠在床上坐着,心疼的几步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严羽的脸颊和头发,“怎么就发烧了?你从小到大也没发过几次烧。”
严羽不耐烦的躲着他妈的手,“妈,别摸我头发。”
站在后面的程晓瑜差点没笑出来,只得低头用手背掩住嘴假装咳了一声。
怪不得她每次摸他的头发他都很不耐烦,看来是在他妈这儿落下的病根。
严妈妈伸手在严羽额头上探了探,“这么烫!没打退烧针吗?”
严羽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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