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离榕城也就五个小时车程,严羽叫了辆大型的厢式车帮程晓瑜搬行李回榕城。
可他到了程晓瑜的住处才发现她行李少的可怜。
本来程晓瑜从和城就只带过来几件衣服,来了这里以后又顾及到自己有身孕必须节省着花费,因此除了吃的比较注重营养之外,其他各种生活用品她都捡最便宜的买。
严羽看了不由得心酸,为了躲他就一个人在这种小地方吃苦,更何况还怀着孕,这只鸵鸟简直就是木头脑袋。
这么点东西严羽就也没找人过来,自己拿纸箱搬到楼下去了。
程晓瑜坐在床边看着严羽上上下下的搬东西,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榕城的时候严羽也是这样一趟趟的从她租的那个二楼的小房间里往下搬东西,接着两个人就住一起再没分开过直到她离开榕城。
严羽其他东西都收拾完了,他把程晓瑜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装到那只黑底白色波点的皮箱里,拉上皮箱拉链立起来掂了掂,“以前在榕城我帮你搬家的时候就用的这个皮箱,还留着呢。”
程晓瑜笑着嗯了一声,“谁叫我命中多漂泊,当然要留着。”
严羽就也笑了,“和我在一起,你还想漂泊到哪儿去?都收拾好了,我们下去吧,你下楼的时候慢慢走。”
程晓瑜和房东道了别,司机把行李装到车上,两人就上车走了。
坐在车上严羽抓过程晓瑜的手腕细看上面的纹身,半晌才说,“纹这个很痛吧?”
程晓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抽回来,严羽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这么怕疼还纹这个东西,足见你根本舍不得我,偏就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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