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块钱花的还是值得,我结账时向收银员打听到,哈岚一家三口去了北戴河旅游。

        原来哈岚家开的面馆,与穆雪家之前开的电脑维修铺,相距不到五十米,看来哈岚还是听了穆雪的建议。

        安姨的老公是正局级官员,释精武的老妈邬兰,平日要找机会主动巴结安姨,所以安姨即便是被选为了目标,遭遇生命危险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哈岚母子远去了秦皇岛,我要保护的目标全离开了上海,不用再为保护别人分心,接下来能够集中所有的精力,潜伏在“精武会馆”进行侦查。

        第二天的上午,我头一个来了“精武会馆”,需要先摸清情况再搞侦查,我先专心在三楼练起了健身器材,中午回家吃了饭睡了一觉,下午2点来钟我又来了,随即安姨来了,我忽然遭遇到了一个事先没考虑到的问题。

        安姨帮我办健身卡,是为了让我便于调教她,而且就是让我在健身馆调教她,在健身馆玩sm调教,自是要偷偷摸摸地进行,这样等于多了一个潜伏任务,腾不出功夫再搞侦查了。

        安姨只是觉得在健身馆玩sm调教更刺激,具体不知道该怎么玩,我是头一天正式到“精武会馆”健身,需要熟悉一下环境,下午根据我临时想的一个套路,只是拍了一些安姨健身时的不露脸的诱惑照,发给了我认识的几个网友欣赏评论。

        晚上回了家里,我考虑起了怎么解决这个事先没考虑到的问题,想得头晕脑胀也没想出合适办法。

        安姨坚持专业健身已有十年,现在每天下午都去“精武会馆”健身,我不能总是一开门就去“精武会馆”,随后只能是跟安姨一样是每天下午去,本来搞侦查就要悄悄进行,玩sm也要悄悄进行,没法同时悄悄地进行两项任务。

        卷入这场诡秘迷局已有三个月,我不知不觉地学会了调位思考,正面想不通,我反过来一琢磨,真就马上想通了。

        “嗨,在健身馆调教安姨,其实作为搞侦查的掩护。那个邬兰,作为一家大型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自是社会经验相当丰富,其实上来就感觉到了,我和安姨是炮友关系,她要巴结安姨,发现了我和安姨有过于亲昵的行为,不但自己会装没看见,也会提醒手下人装没看见,这样我搞侦查时被发现了,只要不是过于明显的可疑行为,都可以拿跟安姨是炮友为掩护。”

        想到了可以化负担为掩护,我随即想到了,怎么在健身房与安姨玩sm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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