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彭卫青真是沈春樱的丈夫,看到妻子姿态下贱地躺在椅子里,只是低下了头全没敢反抗,阮大雄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正对着妻子暴露着的下体,距离不到两米远,依然全没有敢反抗,且没敢再把头低下,视线正好迎向了妻子暴露着的下体。

        我藏在纸箱子里,偷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个彭卫青,奸淫幼女,草菅人命,非法集资十几亿,多次被举报,始终没受到任何实质惩处,突然遭到苏萌的逆袭,才过了不几天,竟然真成了贱王八。贪官都迷信,这是拿能召唤闪电的苏萌当了妖精,直接就吓得当了贱王八。唉,看来贪官们的嚣张,都是被惯出来的。”

        阮大雄看到翘着屁股躺在电脑椅里的沈春樱,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亮出了大棒槌般的粗大鸡巴,生硬地插入了沈春樱的逼里,抓着奶子粗暴地操干了起来,沈春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大声的惨叫,不大一会儿就被操得翻了白眼。

        苏萌坐在了打开的电脑前,擡起穿着警裤的双腿,将穿着中跟凉拖的双脚,放到了彭卫青的头上,见彭卫青被压得低下了头,拿开放到其头上的一只脚,用鞋尖踢了踢彭卫青的下巴,“彭队,你老婆在你面前,被操得这么爽,你应该好好欣赏啊,是不是?”

        彭卫青急忙使劲昂起了头,阮大雄扭过头亢奋地说:“彭大队长,你老婆都快五十了,平日看着挺骚的,怎么一点儿不耐操啊?没几下就被我给操晕了!”

        苏萌用鞋尖戳了两下彭卫青的脸,“嘿,彭队,问你呢?”

        彭卫青想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因为我不经常和她做……所以……她不是……不是很耐操……”

        “你个老公狗,见到女人就想上,怎么忘了自己的老婆呢?”苏萌将一只凉拖甩到了门口,用涂了红指甲油的五个脚趾,狠踹了一下彭卫青的脸,“既然你喜欢当狗,哪以后就当个够吧!这双凉拖是你老婆的,去,把鞋叼回来!”

        彭卫青真就狗一样地爬到门口,张开嘴用牙咬住高跟凉拖,又像狗一样地叼着凉拖爬了回来,老老实实地跪趴回了苏萌的面前。

        “真是比狗还贱!”苏萌一脚踹倒了彭卫青,呵斥其脱光了衣服,仰面躺在了地上,用脚拨弄着鸡巴说:“彭队,你爸爸是老外的私生子,所以你就是个纯粹的杂种,没想到竟然能当了官儿,但最后还是要做杂毛狗。”

        “他妈的,这个老逼,操着一点儿不爽!”这时阮大雄抽出了鸡巴,将已然进入半昏迷状态的沈春樱,像给小孩把尿似的,端着两条大腿从椅子里抱了出来,走到了仰面躺着的彭卫青的头前,想了想干脆将沈春樱放到了丈夫的身上,随后将鸡巴插进来沈春樱的嘴里,“下面的逼不爽,试试上面的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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