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生摇头:“当年师傅重伤遁走,未能一并带上,想必应该落在别梦寒手上了,如今可就不好说了。”

        秦牧生抬手,细细勾上最后一笔,凝望镜中玉人,怔怔出神,乌黑发髻上那枚古朴紫玉簪子,映衬着素雅妆容,洗尽铅华,沉大美人,眉如远山。

        沉伤春俏脸微红,转头娇嗔道:“看一晚上了,还没看够?”

        秦牧生轻笑:“看一辈子都不够……”

        秦牧生轻声哼唱着他们在不醉居初见时的那曲小调,昨夜陋巷醉酒时的那曲小调,也是多年前,那个伤心女子弥留之际低吟的那曲小调。

        秦牧生:“师傅,这药再不喝就凉了,师傅乖,赶紧喝了,徒儿这就给你炖鸡汤去。”

        曲梦素:“傻小子,师傅这身子如何,心里门儿清,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秦牧生:“师傅说什么浑话!”

        曲梦素:“来,替师傅再好好画一次眉,师傅呀,要漂漂亮亮地走。”

        秦牧生:“师傅……”

        曲梦素解下发端紫玉簪子,笑道:“这簪子本是寒素宫圣女信物,如今宗门覆灭,已是没用,你收着吧,将来遇上心仪女子,不妨以此相赠,就当是我这个当师傅的给徒儿成亲的贺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