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揉了片刻放下手,迟疑一下问道:“四天不搞,真那么受不了?”
“屁话,”女人白他一眼:“这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吗?”
“那是什么问题?”男子迷惑着问道。
“原则问题,独占我的鸡巴者,虽远必诛!”女人骄傲地宣示着她的原则。
“喔!”男子点点头,表示他懂了,之后双手掩面,冷汗侵衣。
“操,怎么变天了?”正当车内话题似落未落时,车外忽然又传来一声怪叫,听声音还是先前那个怪叫男子发出的。
车内男子抬头看了看天,可不是么,只见远处那片夜空中原本闪亮的星星已经模糊起来,璀璨的星光也变得朦朦胧胧。
男子把车窗打开大半,一阵夹杂热气的凉风一股脑涌进车内,男子撇撇嘴,似乎感觉不大好,他低头看了看车边正随风起舞的草屑和碎叶,又把车窗拉到原来的位置。
车内的女人皱起眉头看着车外开始变得慌乱的人群,手指按在车前台某处,一抠一抠,不知心里在惦念什么,此时的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宣示鸡巴主权时的激昂余韵中,一双眼睛不时散发出明亮的光彩,也许是想到什么好事,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嘴角慢慢绽出一丝异样的微笑,她开始饶有兴趣地观察四周的人群。
黑云来得很快,一刻钟功夫,天已经黑下一大块,哪怕是离得最远、闪烁得最厉害的星星此刻也变得有气无力,发出的光芒看似越来越暗淡。远处城市的灯海早已被乌压压的云层遮住,山顶四周渐渐被黑暗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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